哈萨克版《百鸟朝凤》+《缝纫机乐队》。

父亲把冬不拉插上电的那一刻,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叶尔波力最后用美声唱法和父亲的嘶吼合二为一的那个高音,震碎了天山上的雪,也震碎了我对“民族音乐”狭隘的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