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最小的成本拍出了最深的哲学困境。

男主将那种“连平行世界的自己都懒得活我的人生”的绝望感演得入木三分。

最后二十分钟的真相揭露堪比《月球》,那个“幻象”的设定让整部片的立意从自怜升级为存在主义拷问。